说完看向妈妈:“你们对这种情况也不能坐视不理,他这次比上回伤得还严重,长此以往是很危险的。”
妈妈只好对她说:“谢谢您,我们一定会注意家庭教育,加强对他的心理辅导。”
医生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,她问妈妈:“您是她的妻子吗?”
妈妈下意识地想点头,头刚往下使了一点劲就意识到不对,赶紧又改成了摇头,医生转头又看向北北,北北似乎也想点头,但很快就变成了摇头。
医生索性直接问我了:“你的妻子在哪儿?”
“大概在走廊。”
“她为什么不进来?”
“她看见我伤成这个样子,心里太难过了,在外面平复一下心情。”
“好吧,我出去跟她谈一下。”医生对眼前的一幕有点不解,便转身出去了。不知她跟依依说了什么,依依过了一会儿便进来了,妈妈和北北急忙出去,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。
看到依依进来我急忙从床上坐起来,满脸堆笑地说:“媳妇儿,你来啦?”
她表情淡然地看了看我的伤势:“你的头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,谢谢媳妇关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说完她转身就要出去。
“哎——”我急忙喊了一声,“刚进来就要走吗?”
“我已经看完你了,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了,还想让我怎么样?”
“再多聊一会儿不行吗?”
“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。”
“别这样,媳妇儿,听我解释一下好吗?”
“不想听你解释,大骗子,满嘴都是谎话。”
“这次我保证说真话。”
“算了,我已经不相信你了,你也别费劲了。”依依扔下一句话,转身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一半后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对我
“不借。”
“求助什么?”
“我想跟您谈工作。”
“有事情到局里去说。”
“我跟你之间没有私事。”
“你怎么就无家可归了?”
“为什么?”她没反应过来。
“依依和妈妈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“还想谈点工作之外的私事。”
“不想听。”蓉阿姨的态度很平淡。
“你别再来见我,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。”
“请问女施主,能让我进去借宿一晚吗?”
“凌小东,你还是人吗?说的叫什么话?”
“求求您了,拯救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吧。”
“你快点走,别再胡说八道了。”蓉阿姨厉声道。
“不行,我这里也不能进。”蓉阿姨的口气很坚决。
“现在不来见您不行了。”我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。
“之前的事都怪我不对,我想跟您解释一下。”我内疚地说。
“我最近月经紊乱,可能也怀孕了,想跟您商量一下怎么办。”
“那我就只能露宿街头了,我身上只有十几块钱。”我觉得很尴尬。
“我没胡说,就是……遇到点小麻烦,想找您求助一下。”我恳求说。
“我知道您很难受,但是事情既然发生了,总要想办法解决,是不是?”